We Should Have a Vision

 We Should Have a Vision

     这个学期,我选修了一门人工智能(AI)的课程,授课教授是著名的未来学家Jerry Kaplan

他已经64岁了,但我仍然坚持问他:你的梦想是什么?他的回答是:梦与未来无关,未来与vision相连。We are not coming to inform you the future, we are going to transform the future. 

    确实,我们在斯坦福很少听到梦这个词,听得更多的是vision. 那么,vision和梦的区别是什么?梦是人昏睡的时候做的,不一定会实现;vision则是人在清醒的时候思考得来的,是应该会实现的。在梦和vision之间,相差着理性与智慧。

    每个人都有梦,都能做梦。而vision只有少数愿意深思的人才能获得。

    同时,Vision应该是符合科学原理的,可验证的,是正义的,是正直的,是对庸庸碌碌的反抗,是对真善美的追求。110多年前,梁启超先生到访湾区,曾经尖锐批评“此地华人缺乏高尚目的”,这一批评今天依然值得我们警醒与反思。我认为,追求真正的vision能使我们走向高尚与纯粹。

    当我们在硅谷思考vision的时候,它往往还包括更多一层的含义,就是创新,Innovation。Vision还包含着创新精神。

    同时,vision还是艺术,是诗词、是歌赋,是绘画,所以我们看到这个月刚刚举行的欧洲歌唱大赛就叫Eurovision。Eurovision是从1956年开始创办的,已经整整60年了,它激发了人们对历史的思考和对未来的遐想,也促进了欧洲的团结与进步。

    所以,我认为我们对vision这个词可以心领神会,但却难以轻松翻译。当我们讨论vision的时候,并不是要排斥梦,梦和vision一样,都是追求对现实平凡生活的超越。美国一直提倡American dream,这反映了美国的个体主义。习近平主席提出了中国梦,这是对国家富强人民幸福的宏远追求。我觉得,这里所讲的梦,更应该被理解为一种中华民族的集体vision。

    集体vision之外也有个人vision。所以,我希望今天在座的各位,能开放性地超越对梦的理解,真正追求我们的vision。 

    大家是学者,是精英,有知识、有智慧、有专长,我们,应该成为引导千万人的梦通向美好vision的可靠桥梁。我相信每一位也都会有自己的苦闷、困惑、彷徨,以及失望。支撑我们的,是对vision的坚定信念,也就是,对于vision的vision。

    我们如何追寻并实现vision?我愿意提出三个建议与大家共享:

    第一,实现自我价值。今年是斯坦福大学成立125周年,125年前,斯坦福确立了“让自由之风吹拂”的校训,自由地实现自己的价值,我觉得这是追寻vision的第一步。大家来自于不同的学科,有很多学科实际上无名无利,诺贝尔奖项没有设,也挣不到大钱,甚至十分清贫。但是兴趣、坚守值得敬佩。我希望,大家能坚持做自己,做最好的自己。在各自的专业领域真正做到杰出和卓越。

    第二,摆脱“哈哈镜思维”。对中国梦的实现,有乐观,有悲观。但我认为应该客观。什么是客观?就是要摆脱哈哈镜思维,既乐观于未来的远景,又承认现实的艰难。我们要帮助我们的国家、我们的人民实现中国梦,需要栋梁与精英们在各自领域提出vision,努力实现富强、民主、文明与和谐。

    第三,确立“地球人角度”。全球范围内民粹主义正在兴起,世界有可能进入更加动荡的时代。人类需要智者。我们不只是代表符合我们自身利益的那些人,我们不只是中国人,我们也不只是美国人,我们是地球人。我们的视野应延伸到整个人类,这也就需要我们拥有“地球人角度”。所以,我们的vision,是一种站在更高视野的Global Vision.

   各位老师,各位朋友,

   此刻阳光明媚,夏天已经到来,诗人泰戈尔在《飞鸟集》中感慨“夏天的飞鸟,飞到我的窗前唱歌,又飞去了。”(Stray birds of summer come to my window to sing and fly away.)我们如同飞鸟来到斯坦福,稍作停留,然后离开。

    我希望,大家在这美丽的校园留下曼妙的歌声,衔走vision的种子。我预祝今天会议圆满成功,祝大家在斯坦福学习、工作、生活愉快,收获多多!

    谢谢大家!

       ——黄智虎 斯坦福大学学术演讲会的开幕致辞《We Should Have A Vision》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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